“你,背不起我道家的传承重任。”
那句“必遭横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左慈的耳边回荡了整整一百年。
左慈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随后猛地攥成拳头,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在一起,原本紫黑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当年那老头子不愿意给我!”
左慈指着童渊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得如同夜枭。
“如今,我也不想要!”
“你拿着这把破剑,给我滚!”
“我左元放,不需要你们的施舍!”
童渊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陷入癫狂的师弟。
“你丹毒透体,经脉已经开始逆流。”
“你已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再不悬崖勒马,谁也救不了你。”
“滚!”
左慈双目赤红,暴喝出声。
狂暴的真气混杂着腥臭的丹毒,从他体内轰然爆发,将地上的落叶和碎石尽数掀飞。
童渊脚下生根,任凭狂风拂面,身形纹丝不动。
“好,既然你执意如此,此事先不提。”
童渊将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峻。
“我说另外一件事。”
“洛阳城外,那个压制瘟疫的大阵,是你布下的么?”
左慈冷笑连连,下巴微微扬起。
“与你何干?”
“你到底滚不滚?”
童渊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那等规模的避瘟阵法,天下间估计只有你我二人能够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