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弄清真相,老道去了一趟扬州。”
“庐江,天柱山。”
场景在童渊低沉的叙述中切换。
半月前,天柱山深处。
山势险峻,云雾缭绕,飞鸟绝迹。
童渊踩着崎岖的山道,停在一处长满青苔的绝壁前。
绝壁光秃秃的,连根杂草都没有。
这是粗劣的障眼法。
童渊抬起右手,指尖亮起微弱的清光。
他在虚空中画出一道繁复的符箓。
清光没入绝壁。
石壁表面的景象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幻术退去,露出一个两丈高的幽深石洞。
厚重的青石门紧紧闭合。
童渊整理了一下衣冠,对着石门拱手。
“师兄南华,求见师弟。”
声音夹杂着内家真气,穿透厚重的石门,在洞内回荡。
没有回应。
只有山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
童渊知道他在里面。
那种独属于修道者之间的气机牵引,骗不了人。
他只是不愿意搭理自己。
童渊没有再喊。
他直接在长满湿滑青苔的石门前盘膝坐下。
闭上双眼,五心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