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扔在桌案上。
“行了。”
“咱家这次去并州宣旨,路途遥远,身边缺个得力的人护送。”
“丁校尉,把你这义子借给咱家使使。”
“让他点一千狼骑,即刻护送咱家去并州大营。”
吕布猛地抬头。
眼中凶光毕露。
让他堂堂骑都尉,去给一个太监当护卫?
还要回并州?
去见那个接替了丁原位置的董卓?
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义父!”
吕布声音低沉,压抑着怒火。
“如今洛阳局势未稳,军中尚需操练。”
“孩儿身为骑都尉,怎可擅离职守?”
“护送之事,随便派个偏将去便是……”
“放肆!”
丁原猛地一拍桌子。
那张老脸瞬间拉了下来。
“什么军务能比张侯的事重要?”
“左公公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福分!”
“别以为当了个骑都尉,翅膀就硬了!”
“没有张侯,咱们还在并州吃沙子呢!”
丁原指着吕布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