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点兵!”
“若是误了左公公的时辰,老夫唯你是问!”
吕布看着丁原那张色厉内荏的脸。
心中最后一丝所谓的“父子之情”,如同残烛般熄灭了。
这就是他认的义父。
这就是他想倚仗的晋身之阶。
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罢了。
而他吕布。
现在成了老狗牵着的小狗。
“哼。”
左丰此时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丁校尉,看来你这义子,心气儿挺高啊。”
“是不是觉得给咱家当护卫,辱没了他?”
丁原一听,冷汗都下来了。
他赶紧赔笑:
“哪能呢!哪能呢!”
“这畜生不懂事,缺乏管教,左公公莫怪!”
说完,他转头死死瞪着吕布。
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
吕布闭上眼睛。
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怒火已经被一片冰冷的死寂所取代。
“末将……领命。”
……
八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