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打量一匹等待配种的公马。
或者是青楼里刚调教好的头牌。
充满了粘腻、贪婪和一种说不出的猥琐。
“哟,这就是丁校尉新收的义子?”
左丰放下茶盏,翘起兰花指,虚点了一下。
“这身板,啧啧。”
“是个有力气的。”
“咱家在宫里,可没见过这么雄壮的汉子。”
吕布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恶寒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剑柄,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丁原此时却像是没看见吕布的脸色。
他赔笑着说道:
“左公公好眼力!”
“这是犬子吕布,字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
说完,丁原转头看向吕布,脸色一板。
“奉先!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给左公公行礼?”
吕布牙关紧咬。
腮帮子支棱起一道棱角。
他死死盯着地面,沉默了足足两个呼吸。
才僵硬地拱了拱手。
“见过……左公公。”
左丰却不在意吕布的态度。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条比较强壮的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