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睛只睁开一下，马上又重新闭上。
她轻声问：“嗯？真的吗？还有这种方法呢？”
戚雾说话时候连舌头都是直的，说出的句子好像都粘成了一团，需要凑的很近才能让人听清她到底说的什么。
明尧现在就离她很近很近，他们的身躯紧紧贴着，只要再稍微往前一点，二人的唇就能触碰在一块儿。
“是啊，但戚姐姐你愿不愿意呢？”他轻声诱惑着她，声音好听得不成样子。
少女努力把发散的思维聚拢一些，考虑再过一天就是花朝节了，的确也不太方便。
“那也行……月经真是弄得我浑身都酸痛，肚子也痛头也痛，天气越来越热还不敢吃冰的，要是周霁在就好了，真是个最方便的移动冰箱呢……”
戚雾晕乎乎地说出一长串，但语气朦胧不清，很容易让人听得不清楚，特别是后半段。
明尧只听了前半段，主要是听到少女同意自己可以继续，他就起身了。
“周霁”这个名字，少年也就没注意到。
戚雾几乎是睡过去了。
少年继续时不时改变一下力度，为戚雾揉捏肩颈，但眼底的念却越来越重。
“戚姐姐，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开始了……”落下这句话，明尧的指尖停在少女的腰部，他抵住某处关键穴位，一道鲜红的魔气便没入皮肉之内。
戚雾舒爽到闷哼，看起来面色逐渐红润了些，的确对身体没什么损伤。
这是魔族特有的一种小功法，毕竟魔族重欲，女子的月事通常都要七八日才能结束，那些人根本就不愿等。
再者，大多女子来了月事以后身体不便，难受不已，对修行也没有好处。能在不伤身的情况下提前结束，也免得这些折腾。
明尧继续给她按摩，此时戚雾的肩颈处已经完全放松，整个人舒畅无比。
“戚姐姐，你的腰也一定很酸痛吧，我一起帮你揉揉好不好？”
戚雾已经睡熟，听不到他的问题，自然也无法给出回应。
少年把自己的掌心顺着肌肤往下，在滑过细细的带子时，他停在那里。
旋即，修长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扯——
系得好好的带子就这样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