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今天坐在自己身边,和他一起说说笑笑,时不时用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眸盯着自己,语气和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很不同,变得熟稔,变得开怀。
戚戚,你和他在一起,会感觉开心吗?
会对他笑吗?
就像对我笑那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哭泣的,戚戚。
再多爱我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好吗?
我甘愿付出我的一切,就如同那夜,你甘愿为我那样。
不止是望妻石赵怀卿难捱,明尧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恢复本体,光着上身,薄肌在光洁白嫩的皮下崩起,显出漂亮的弧度。
明尧屁股好痛好痛。
少年刚才脱裤子看了一下,上面有两个手印。
行,挺好,人长得不大,劲儿是真大。
他穿着单薄的里裤,捂着屁股站起身,走动时隐约能看到……
少年不敢再坐着,伤口处修复得实在太慢。这里离谢长临等人近,他不敢过多暴露本身拥有的实力。
被发现的话直接被砍成饺子馅了,可不敢。
他站在窗边,望着那轮明月。
想戚雾了,但是不能随便出去。
明尧老气横秋地叹息一声。
虽说是后半夜,不过也怕被人看到现在的样子,少年只能忍住继续观望明月的冲动,关上窗子。
他转身,背影显得孤寂。
陆白熹还想去戚雾那边看看,但又怕打扰到她。
自从被少女亲手喂着吃了饭,青年的心一直被高高吊起,鼻腔里还满是少女腕间馥郁的香气,连呼吸都不敢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