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上，戚雾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她这个破嘴什么时候吐槽不好，偏偏在人家正主出现的时候吐槽！
此时，门外。
谢长临头顶好似缓缓浮起一个问号，很巨大的那种。
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鸡？
谢长临先是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嗯，没有鸡味。
他又捏了个水镜，反射出的画面极为清晰，男人看着自己映出的脸。
嗯，好看，不像鸡。
最后，他好好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身，胸膛，还有胳膊。
四肢有力修长，身材匀称，不是鸡的样子。
赵怀卿一出门，就亲眼目睹这一幕。
他那一向清冷淡然的师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尊，竟然在摸自己！
青年偷偷撤回一个推门动作，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他是不是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事？
赵怀卿手心都冒汗了。
这俩人都关了门，第一个正式出现谢长临眼前的，就变成了明尧。
男孩昨晚显然睡得不错，整个人神清气爽，唇红齿白气血充足。
但他脸上的轻松在看到谢长临后轰然崩塌。
“……师尊早上好，您怎么亲自来了。”明尧很快恢复常态，还主动问好。
即使他紧张到同手同脚，甚至是脚趾抠地。
不过谢长临的心思根本没在他这儿，也就没看到什么不对。
男人依旧沉溺在，为什么刚收进来的弟子说自己是鸡的问题里。
他淡淡“嗯”了一声，冷淡的反应也让明尧稍微松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