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上面更刺激。”
塔内第一年。
姜昭昭已经在第三层疯狂跑圈。
她身后拖着一根沉重的玄铁锁链,锁链另一头拴着鼻青脸肿的旺财。
旺财被当成了负重沙袋,在石板上拖拽,一路火花带闪电。
就在姜昭昭准备一鼓作气冲破金丹期壁垒时。
塔内空气骤冷。
四周升起粘稠的黑雾。
黑雾翻腾,场景强行置换。
这是一间格子间写字楼。
惨白的日光灯打在头顶。
工位上堆着小山高的文件和几桶吃剩的泡面。
一名肥头大耳的经理走过来,把一叠厚厚的文件砸在她脸上。
“姜昭昭!你瞎了吗?”
“这版PPT的配色我说了要五彩斑斓的黑!”
“LOGO要放大,还要有呼吸感!”
“改了八十遍还是这种垃圾?”
“现在全组人都在等你一个人的进度,你还有脸在这打瞌睡?”
“不想干就滚去财务结算,外面排着队想进咱们大厂的人多得是!”
男人的面容有些模糊。
但那股颐指气使的语气,那刻在DNA里的PUA祖传话术。
足以唤醒一个社畜最深层的恐惧。
这是上古心魔。
无形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