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岳的名字,还留在最前方。
命牌下方压着一块沾血的过境令。
陈家长老站在两侧,脸上带着伤。
有人握着玉简,有人攥着传送令,却没有一个人开口阻止。
因为陈家的人都明白,四家已经把话说透。
交祖库,交产业,交族人,交出陈家掌握的归墟情报。
陈家若敢拒绝,四家便以勾结归墟的名义,清洗陈家全族。
陈望北抬起头。
“陈家即日起,断绝与叶、柳、方、沐四家的所有合作。”
“过去,五家联手打压小宗门、瓜分下界资源、强征矿奴、以毒丹废符害人的凭证,陈家已尽数交由归墟公开。”
“陈家治下所有城池,自今日起执行归墟新规。”
“丹药、符箓、法宝,明码标价,公开品级与禁忌。”
“以毒丹害人者,按命偿账。”
“强征矿奴者,清算旧账。”
“垄断基础功法、丹方、符解者,陈家各城一律查办。”
“北境三座仙石矿脉,永久转交归墟。”
陈望北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陈庭岳的命牌。
那是他最看重的孙儿。
也是陈家原本准备送上家主之位的人。
如今,陈庭岳死在四家设好的关口。
尸骨都没能带回。
陈望北将沾血的过境令压在命牌前。
“我孙儿死在你们设下的关口。”
“陈家再退一步,连给后人留块碑的地方都没有。”
他抬头,声音压过祠堂外的风声。
“陈家愿以此身,为大罗天域开一条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