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师父小半年了，他只学会了画最简单的几种符，而且还是勉强成符，灵力稀少。
这么形容吧，他画上一百张平安符的效果，还没师父随手画一张力量强。
郑寿都摇头：“从未见过如此没有天分之人。”
他劝他放弃。
就连潘若勇，刚刚入门，已经进步神速，昨天听师祖的意思，他可以学着画更难一点的符箓。
潘若勇才学了几天？
已经超过他大半年的努力了，这搁谁，谁能受得了？
反正，程旭日很伤心。郑寿让他回禾城，他麻溜地就回来了，不想面对那个让自己觉得自己很蠢的人。
财宝奇怪地看着他：“别人很厉害，跟你有什么关系？”
程旭日一愣，半晌，他喃喃地问：“没关系吗？”
“当然，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呀。以前你考第一名时，你也没想过最后一名呀。”
程旭日直接傻了。
别说他，在场的人也都傻了。
好刁钻的安慰方式，但你不得不承认，它有效呀。
至少程旭日，直接就回了神，然后仔细一想，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天才从不考虑，跟他同班同级的那些同学朋友邻居是什么想法，他这么多年考第一，也没想过第二和倒数第一是什么想法。
现在轮到他技不如人了，他凭什么破防呢？
别人活该永远被他碾压吗？他碾压了别人那么多次，被另外的人超越，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第一又不是他胎里带来的。
总有人要当倒数，凭什么不能是他？是倒数又能怎么样？
程旭日直接就……治愈了。
他技不如人，是很正常的事嘛，就像从小到大，那么多人都技不如他一样，没什么可骄傲，也没什么值得难过，就像一日三餐那么简单。
他看向财宝：“师父，你说如果我更努力一点，我会不会进步得更快些？”
财宝直接回答：“不会。”
程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