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盘古面前。盘古的目光还落在自己的手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盘古，运行状况怎么样？”
“将军，运算速度提升很大。日常任务的处理时间缩短到原来的十分之一，复杂决策的响应速度也有明显改善。”
“那就好。”楚天阔点了点头，“光量子芯片等智元还完就给你换装。你先用现在的状态运行一段时间。”
“好的，将军。”
楚天阔转向主管：“你们继续测试，把运行数据完整记录，之后给我一份报告。另外，有空多和智元先生聊聊，他思路和常规不一样，说不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是。”
楚天阔没再多留，转身朝门口走去。参谋跟上去，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走廊里安静下来，参谋侧过头，看了一眼控制室的方向，压低声音：“将军，盘古的状态有点让我说不上来。指标都正常，但他刚才站在原地看自己手的那个动作，好像有点迷茫了。”
楚天阔没有停步：“他刚换了一套新运算核心，数据流速比之前快了，他需要时间适应。”
参谋沉默了两秒：“适应之后呢？”
“适应之后，他就能真正开始思考一些事情了。”楚天阔走到楼梯口，语气平稳，“我们能做的，是确保他思考的时候，路线是清晰的。”
“那我们是不是该安排一次军事测试？看看升级后的盘古在真实环境中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等科研院的完整报告出来。你们先讨论方案，在东大陆或西大陆挑一个合适的位置。”
“明白。”参谋掏出平板，记了一笔。
核心机房内，日光灯把每一块地板都照得发白。盘古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上的数据流已经在刚才的测试中跑完了最后一轮。指令响应延迟、多任务并行承载、复杂决策链路，全部确认完毕。
主管把这个结果记录下来，又检查了多任务并行处理的上限，逐项确认完毕后，生成一份完整的测试报告存进内部存储区。
目前来看一切都是好的，更加具体的还要之后在运行状态中寻找。
“把这些都打印出来，整理一下送到将军和赵市长哪里。”
“是。”
晚上，智元的住处。
客厅里只开了沙发旁边的一盏落地灯，屏幕上的光映在智元脸上。他正刷着社交平台上个网友聊天，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弹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盘古。”
手指停住，点了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