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顶帽子压下来,没人敢接。
胡惟庸立刻出列:“陛下英明。泉王殿下此举,既可安置海别,又可牵制北元,臣无异议。”
李善长也道:“臣附议。”
两位重臣一开口,朝堂上的风向立刻变了。
方才还皱眉的官员,纷纷低头。
朱元璋这才冷哼一声:“退朝。”
朝会散后,非议被强行压下。
可京城里的另一处,却压不住。
秦淮河边,一座酒楼雅间内。
朱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酒壶,脸色阴沉。
李景隆坐在对面,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朱棣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
“凭什么?”
李景隆苦笑一声:“燕王殿下,圣旨已下,海别姑娘已经入了泉王府。”
朱棣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不用你提醒。”
李景隆低下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心里也苦。
朱棣至少还敢在陛下面前争几句。
他李景隆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朱棣看着他,忽然冷笑:“你也喜欢她?”
李景隆手指一顿,连忙道:“殿下说笑了,臣不敢。”
“不敢?”朱棣盯着他,“今日坐在这里的,谁不是输家?”
李景隆沉默片刻,端起酒杯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