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间,罗睺从大商百姓手中烧杀掳掠,没少占得便宜,传闻,这燕西寻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想必,他如此做,只是为了给大商的百姓报仇,至于围困吠城,他的目的可能也只在于粮草!”
这军师三言两语就将眼下之局势分析的很是透彻,“所以,即便是统领大人您不去支援,大商朝的军队也不会打到这里来,毕竟,九州大陆风起云涌,各国虎视眈眈,燕西寻也一定不希望大商成为挑起战争的第一人!”
“待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自会撤军!而吠城统领费壮,顶多就损失些粮草罢了!”
常衡闻言,觉得言之有理,可也不免得担心,“可若是这个费壮不愿意给燕西寻粮草,又待如何?”
军师毫不犹豫的道,“那自然是避免不了一场兵戈,不过,统领您也不至于为了保护别人的粮草,出动自己的士兵吧?相信费壮已经将此事禀明朝廷,顶多再有几日,朝中兵马就会来援,无论如何,大商军队都威胁不到我禹城,首领何不独善其身呢?”
“那他呢?”常衡的目光落在了前来送信的士兵身上。
军师一笑,“这还不简单?”
铮——
寒光一闪,军师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剑,划向了那名士兵的脖子,后对手下的人吩咐道,“将他的尸体速速拖下去喂狼,任何人问起来,都要说,我禹城从来都没有见过此人!听明白了吗?”
军师一直都是常衡身边的大红人,麾下士兵自然对其毕恭毕敬,当下领命。
而后,军师与常衡相视一笑,“统领大人,这件事情解决了,您接着饮酒作乐就是。”
禹城统领府,再度载歌载舞,酒池肉林。
……
而此同时,吠城。
两日已过,费壮始终是没能等来禹城的援兵,甚至就连他派出去传信的士兵都没有回来。
他已经坐不住了。
而他手下的五万士兵也个个面容憔悴,黑眼圈都耷拉到了脸颊上,此刻,别说是大商的士兵了,就算是来只苍蝇都能成功的将困倦的他们放倒。
他们虽然还站在城墙上,还握着兵器,可眼睛早已不由自主的敛合上。
甚至有的士兵睡的太死,重重的摔倒在地,都未能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