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铁矿、江山固然重要,可若是我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还要这一堆死物作何?”
已经有人沉不住气了。
见此,魏王冷哼一声,道,“诸位,稍安勿躁,我等如此慌乱,正中了燕西寻的下怀!”
“眼下,燕西寻还未将此事禀告给太后,太后也尚且没有表态,我们还有办法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列王不解的看向了魏王,“魏王何意?”
魏王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阴恻恻的笑意,“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受到你我等人儿子迫害、欺凌者,若是他们拿到了好处,在公堂对峙中改口,诸位说,那些罪名还成立吗?”
“至于强迫花魁、欲行不轨一事,吾儿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怎能抵得住那花魁的蓄意勾引?只要本王收买几个人证便可……”
“而‘我就是天!’这样的混账话,也可以解释为酒后戏言……”
“如此一来,太后就算是震怒,顶多也就是打些板子,训斥一般,就算事了,我等又何须惶恐不安?”
此话一出,列王纷纷沉思着此计的可行与否。
良久,一王率先道,“魏王此计或许真的可行!若能成功,便能保住我等手中的铁矿,为了铁矿,吾儿被打些板子,还是值得的!”
有一人赞同,其他列王也纷纷道,“对,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不如一试!若此计失败,我等再交出铁矿,也为时不晚!”
意见达成一致,魏王的眸子微眯,道,“如此,那本王可要让我的人安排下去了!”
列王齐声道,“全听魏王安排!”
……
是日。
乃冬日里少有的晴天。
燕西寻起了个大早,沐浴着阳光,心情甚好。
因为,他今日就能拿到列王手中之铁矿了!
只要有了这些铁矿,军队缺失军械、盔甲一事便可得到解决。
他神清气爽的来到了金銮殿内。
魏王及其余列王也皆来了。
燕西寻冲着列王打了个招呼,“诸位王爷,我们又见面了!”
魏王轻哼一声,“九千岁只管珍惜这样的机会吧,今日早朝,我等就会向太后辞行,回归封地,日后再见,不知何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