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行函失效,说明常规口已经压不住沈重。他按叛国口径走,我扛不了这么重的名头。”
这句话落下。
审讯室里只剩电流底噪。
一秒。
两秒。
三秒。
电话那头终于有人开口,声音很低,像隔着厚门板。
“切断物理联系,保持静默。”
嘟。
通话断了。
盲音一声接一声,从话机里滚出来,单调得让人胸口发闷。
衡世昌坐在原位,眼镜还放在桌角。他盯着免提灯,嘴唇动了两下,却没吐出字来。
周卫国伸手,把话机按掉。
屋里安静下来。
衡世昌的肩膀塌下去,刚才还能撑住的体面,被那八个字拆得干干净净。
他终于明白了。
那边没有救他。
那边只要他断线。
沈重抬手敲了敲铁桌。
“衡世昌,听清楚了?”
衡世昌抬头,眼底发灰。
“他……他们不会这样处理我。”
“已经处理了。”
周卫国把实时转写纸扯下来,啪地按在桌上。
“切断物理联系,保持静默。衡主任,这话挺省事,连安慰都省了。”
衡世昌的手腕晃了一下,手铐撞得发响。
“我要见正式审查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