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可盯着他。
“那Q1是谁?”
这三个字刚落下,司机像被电了一下,背撞上椅背,手铐扯得桌下固定环哐当乱响。
他脸上那点血色退得很快,牙关合得很紧。
“不知道。”
陆亦可继续压上去。
“Q1是谁?”
“我说不知道!”
“谁能调Q2?谁能让Q5和Q7同时动?谁能把手伸进甲一链路?”
司机把头低下去,脖子僵得像木头。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病房里。
祁同伟看着屏幕,右手指节停在床沿上。
他冷笑了一声。
这个司机层级够不到顶层,Q1这把刀太高,砍下去只会让他把嘴焊死。
祁同伟把麦克风拉近了些。
“停,别问Q1。”
陆亦可顿住。
祁同伟的声音从耳机里钻进来,平得像在念卷宗。
“问三月三。”
陆亦可把桌上的笔放下,语气忽然变轻。
“三月三。”
司机的眼珠定住了。
他没再躲,也没再装,整个后背贴在椅背上,汗从脖子往衣领里钻。
陆亦可看着他。
“三月三,谁到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