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甚至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顺着墙壁软绵绵地滑落。
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面上,像是一幅抽象的泼墨画,触目惊心。
整个大厅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那种原本还在窃窃私语、互相递眼色的嘈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掐断。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那几个原本也想把手往腰间摸的年轻警员,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手像是触电般从腰间弹开,高高举过头顶。
他们瞪大眼睛看着老马还在抽搐的尸体,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真的开枪了。
不是鸣枪示警。
不是打腿制服。
是一枪爆头,当场击毙。
沈重甚至连脚步的频率都没有乱,他走到大厅中央,转身,看着那群已经吓傻了的警察。
“还有谁想试试?”
他的声音不大,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听见一片“丁零当啷”的声音。
那是手枪被扔在地上发出的脆响。
几十名警察双手抱头,整整齐齐地蹲了一地,哪怕是平日里最嚣张的那几个,现在也把头埋在裤裆里,抖得像筛糠。
二楼栏杆后面。
程度亲眼目睹了老马被爆头的全过程。
那一枪,不仅打碎了老马的脑袋,也打碎了程度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