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钟离进来，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
“钟离先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钟离微微颔首，开门见山：
“我们需要品质至少在【烛照】的夜泊石。”
石头面色一正，然后点点头，转身走进里间。片刻后，他捧着一个托盘出来，托盘上放着三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三块石头表面看起来都是淡淡的蓝色，大小也差不多，乍一看几乎一模一样。
石头把托盘放在柜台上，笑着说：
“这三块是店里最好的夜泊石，您看看。”
派蒙飘过去，盯着那三块石头，眼睛都亮了。
“这三块石头都好漂亮啊！”
她转头看向荧：
“荧，我们该选哪块呢？”
荧也凑近看了看，但显然也拿不定主意。
两人同时回头，看向身后的钟离和江空。
江空站在一旁，一脸玩味地看着钟离。
他心里疯狂刷屏：要来了吗？要来了吗？终于还是要说出那句话了吗？
钟离被荧和派蒙看着，微微一愣。
他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
“你们……是要问我的意见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要我说，答案其实……”
说到一半，他忽然感受到一旁江空灼灼的目光。
那目光太炽热了，像是要把人看穿。
钟离转过头，对上江空的眼睛，顿了顿，然后话锋一转：
“江空先生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