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双手抱胸,直白道。
“我们可不会祛邪。”
江空看向荧,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一种调侃。
“荧哥,瞎讲,道爷我不是手把手教过你画符了?”
荧面色微红,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她的目光微微偏开,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你那些符画得乱七八糟的,太难了,我还没学成。”
江空哈哈一笑,麻花辫在背后晃了一下。
“那是你笨啊。当年我学这些,都是随手的事儿。”
他刚说完,余光就看到荧的手往自己腰子伸来。
他赶紧改口,语气从“调侃”切换成了“安慰”。
“哦——难是难了点。你主要还是练得太少了。下次道爷我多陪你练练就是了。”
派蒙挠了挠头,小脸上写满了不满。
“不是——你啥时候教荧画符了?你们俩个现在都有小秘密了,做事都背着我派蒙了吗?”
她飘到两人中间,小手叉腰,眼眸里带着一种坚决之意。
“我也要学画符!”
荧看了派蒙一眼,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下次一定”的安抚。
“下次,下次我尽量叫你一起去就是了。”
派蒙眼一瞪,眼眸里带着一丝质问与一丝难以置信。
“啊,‘尽量’是什么意思啊喂?”
江空咳了咳,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
“行了,派大蒙,越来越不懂事了,真是的,跟个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