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当卧底多少年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目光从江空身上移开,看向远处的海面。
“战争开始前就在了。”
江空点点头。
“在这里有朋友吗?”
那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不敢有。”
江空看着他。那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
不敢交朋友,不敢有牵挂,不敢在任务和人情之间做选择。
“女士有跟你们说过,过段时间可能要全部撤走吗?”
那人点了点头。
江空收回目光,把鱼竿从礁石上拿起来,收线。
他把鱼竿收进咫尺物,把木桶里的水倒了。
“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那人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
小白从礁石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少爷,那人走了。”
“嗯。”
廿宝也收了鱼竿,把鱼线缠好,鱼竿收进星螺洞天。
江空站起来,一手一个牵起两小只。
一步踏出。
脚抬起的时候在海祇岛的礁石上,脚落下的时候已经在离岛的石板路上。
离岛的街道比上次来时冷清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