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同时僵住了。
“你特么吐我脸上了!”玄戈抬手摸了一下脸颊。
景元不语,上前一步抓起玄戈的肩膀,扯着他的袖袍就往自己脸上一顿蹭。
“放肆!景元你以下犯上!”
玄戈猛地抽回手臂。
景元抬起下巴,用鼻孔看着玄戈,一字一顿:“我就是要!以下犯上!”
玄戈后退一步。
景元同步拉开架势。
两人对视一眼。
玄戈迈步向景元走去。
景元也迈步向玄戈走来。
两人肩膀猛地一撞,然后同时回头盯住对方。
战斗,一触即发。
下一秒——玄戈在距离景元一步之外开始扫堂腿,腿风扫过地板,他顺势原地转了一圈。
景元整个人跳起来,做了个标准的乌鸦坐飞机,无声地蹲落在地。
两人动作大起大落、招式抽象至极,谁都没碰到谁,但气势上谁也不肯先认输。
“住手!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啦!”
银狼一头扎进两人中间,伸手想去拉住其中一个。
玄戈侧身一让,如同山里灵活的狗一般躲过。
她又转身去扑景元,景元当场使出秘技反复横跳,在银狼飞扑的轨迹两侧来回蹦跶。
此时,皇宫正门外。
刃正带着云璃往宫门方向走,忽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
“师傅,怎么啦?”云璃嘴里叼着琼实鸟串,抬起头看他。
刃摇了摇头,面色平静:“没什么。”
穿过宫门,踏上通往正殿的廊道,刃低头看向云璃,把刚才路上没说完的话重新提了起来:
“你锻造技艺更深。若对上那个一心学剑的彦卿,会吃亏。你确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