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没有回答,转向景元。
景元端起茶杯一口干了,“别答应刃的请求。”
玄戈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两人之间弹了一下:“云璃的对手是彦卿?”
“可不是呗~~神武无黄毛,这可是从你这里执行的。”
“玄戈,作为好兄弟,我非得点你两句。”景元双手往胸前一抱,气哼哼地瞪着他。
“你知不知道彦卿因为你这句话受了多大打击?”
“玄皇不喜黄毛——彦卿差点都去染永久黑了!”
“要不是玄爻拦着跟他解释,说‘黄毛’指的是那些不正经的二流子混混,彦卿的道心当场就碎了。”
“你这是什么话?”玄戈不服,“玄静儿你恨不得揣兜里随身带着,碰到黄毛你比我都急。”
“那是我师傅镜流的孩子。”景元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还有脸说别人是黄毛?我看你就是寰宇最大的黄毛。”
玄戈也站起来,寸步不让。
“你放屁。我是玄静儿的父亲,而且我是黑发——不对,现在是白发。我怎么就是黄毛了?”
“你看看刚才的布洛妮娅。你让神武商团去说采购的事不就完了,非得点名那道特产。”
景元往前踏了一步,胸膛几乎贴上玄戈的衣襟,气场硬碰硬地撞在一起。
“人家母亲还在外面担心布洛妮娅紧张不紧张,你倒好,非得来这么一出。”
“我这是人之常情。我是男人。”
“哈?玄戈你什么意思?”景元又逼上去半步。
两人的胸口已经贴上了,鼻尖之间只隔了薄薄一层空气。
景元的金瞳对上玄戈的金眸,“玄戈——你别太气盛。”
玄戈看着自己这位八百年的老兄弟,
“不气盛,还是神威么?”
银狼看着这对就差一厘米亲上的男人,幽幽地冒出一句。
“你俩~~不会要亲上吧?”
“就他也配!?我呸!”两人同时把脸转过来对着银狼吼出了同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