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伸手想去扶正撑着黑天鹅大腿,想让黑天鹅先起来,只吐出一两字。
黑天鹅就在这个大字这个当口的时候。
了下来!堵住了后面所有的话。
“陛下~~~”
前赴后继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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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站在歌斐木面前,看着老师为舅舅那个疯狂的计划即将殉道,眼底的不忍几乎要溢出来:“老师....”
歌斐木转过身,看着星期日脸上那副年轻人独有的挣扎,露出一个笑容。
他走上前拍了拍星期日的肩膀,掌心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度:“孩子,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也认识到很多事情都是无可挽回的。”
“是萤妃么....”星期日盯着老师的笑容,胸腔里闷得发疼。
但碍于计划,他不能软弱。
“是也不是。这都不重要了。”
歌斐木收回手重新负在身后,像在讲一堂再普通不过的课:
“我的一切计划你都知晓。但死亡并不能给那些来匹诺康尼的虫豸们带来唤醒。”
他顿了顿,目光从星期日脸上移开,落到虚空中某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点上:
“我将利用萤妃,利用星核的力量来制造一场蝗灾。到那时——”
他转回头看着星期日。
“到那时,由恐惧托举的秩序位格,会化为你最锋利的斧刃。”
歌斐木看出星期日眼底还压着顾虑。
他也明白——毕竟是蝗灾,哪怕是发生在梦境里,这群虫子也能啃食忆质。
他推了下眼镜,嘴角浮起一丝安抚的笑意,主动绕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