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那边不用担心。丽妃答应过我,会暂时不让她知晓我的事情。”
“大丽花?”
听到这个名字,星期日的脸色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凝重了。
他眉头皱了皱,斟酌着措辞开口:“老师,让丽妃帮助,是不是有些不妥?”
他想问出更多,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半截。
大丽花这女人,他不好评价,也根本没法评价。
这是一个能让他那个无敌寰宇的舅舅精虫上脑的女人,可怕得很。
而且做事从不讲逻辑,全凭随心所欲。
歌斐木微微摇头,笑声里带着一点意味深长:“你别看丽妃那样,她比任何人都精。她很清楚她想要的是什么。你看到的那面,只是她对陛下的。”
“老师,”星期日沉默了一瞬,还是把压在心底的质疑抛了出来,“可丽妃把一个虚无令使领了过来。”
他以为这也在老师的计划之内。
歌斐木:“......”
歌斐木的嘴角弧度凝固了零点几秒。
“.....丽妃她这么做,自有深意。”他还是进行了回答,语气一如既往地从容。
不过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找机会,得去找那个虚无令使谈谈,越早越好。
他见星期日还想追问,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截断了话头:“好了,星期日。去准备吧。”
“是,老师。”星期日收敛起所有多余的情绪,对着歌斐木鞠了一躬。
目送老师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窗户,落向酒店的方向。
喃喃吐出几个字:“母亲...等我救你出来。”
大丽花的酒店房间内。
“陛下~~再打打嘛~~”
大丽花扭动了一下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