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状元大部分都会成为朝廷重臣,一小部分还可能会进内阁。
这时候不抓紧打上交道,有个交情,等人家真成了朝廷重臣,连人家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而苏婉儿只有两只手,这么多贺礼,哪里接的过来。还是佩儿见状,赶紧接了过去,一件一件地放回了屋里。
报喜也报过了,秦学政他们就要告辞。临走时,秦学政又看到了门口的金继昌。
“你叫什么名字,参加过科举吗?”
金继昌赶紧回话:“蒙秦学政问,学生金继昌,去年考过了府试,但因为去年没有院试,只能等着今年八月再考。”
秦学政点了点头:“你和唐状元很熟?”
“唐大哥在竹溪村时,没少教导我,可惜学生实在太过愚笨,现在还没有功名在身。”
“也不一定是你愚笨,除非是唐状元这等天授之人,即便在竹溪村照样可以成为状元。其他人还是需要先生同窗相互砥砺才是。
你若不反对,日后可以去府学学习。有一天高中,也算不辜负唐状元的一番教导。”
金继昌一听,喜出望外,立马跪倒在地,行了一个大礼。
“学生谢过秦学政,学政恩德,学生没齿不忘。”
秦学政没有说话,径直走了。
而府学的周平周先生这时也走了过来,向金继昌吩咐道:
“你到了府学,就说找周平就好,不过再过一个月我就要调任了。若你这一个月赶不及去,我会吩咐给下一任府学先生。”
金继昌连忙应声称是。
等报喜的队伍走后,最开心的莫过于金家人了。
“造化,儿啊,这真是你的造化。你进了府学,考秀才肯定是十拿九稳了,将来考个举人也不是不可能。”金母激动地说道。
“是啊,这真是天上掉馅儿饼。”金父也笑得合不拢嘴。
而这一两年下来,金继昌心智成熟了不少,他说道:
“学政是看在唐大哥的面子上,才让我入府学。等唐大哥回来,咱们可得好好谢谢唐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