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失态了。但有一事,小侄以为不算冤枉他。我大胤律法要求凡变更户籍姓名,都需要得到官府的允准。而且科考也不得冒籍。
若小侄所料不差,苏澈现在的身份必然不是变更户籍而来,一定是伪造的。如果林伯伯安排人去查,必然能查出些什么。
到时候再处置他,也就不算冤枉他了。”
林高远点了点头:“既然世侄检举苏澈伪造身份,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本官后面会安排人去查一查。”
得了林高远的允准,侯瑾也放下心来:“林伯伯,林妹妹她可在府里。”
“呵呵,看来世侄又忘记老夫上次说过的那些话了。”
侯瑾脸显赧色:“小侄不敢忘,只是我和林妹妹间正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小侄这才贸然相问。”
“呵呵。”
“林伯伯,那小侄便不叨扰了。”
等侯瑾走后,林高远说道:“出来吧!”
“父亲如何知道女儿在?”林高远自后堂转了出来。
“我听着后面窸窸窣窣,还只当是哪里来的小老鼠在偷米呢?”
“女儿就是那偷米的小老鼠。”
林芊芊皱了皱鼻子,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看着自家女儿的可爱样,林高远眼中也满是怜爱。
“父亲,侯瑾刚刚说的事你怎么看?”
“既然有人检举,我自然得查。”
“可是唐公子他根本就没有为非作歹之心,相反,他还为我扬州生民,屡献良策。而且......”
林高远伸手止住了林芊芊:“这事我自有主张。”
“可是父亲,唐公子他真是可造之材,假以时日,焉知他不能真的比肩笑笑生呢?”
“唉,你呀。非得跟你说那么明白才行?我安排人去查,若是发现什么漏洞,也好及时补上,省得日后因为这个再起风波。”
林芊芊这才知道误解了父亲的意思,她吐了吐香舌:“不过父亲如此帮他,可不像是父亲的行事风格。”
林高远看着案头放着的唐子羽递来的手信,还有人们传言中昨日他作出来的那三首诗词:
“因为父亲也不知道他将来能走到哪步。权且助他一帆风,看看他到底能不能乘风破浪,直抵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