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
林高远正看一封手书看得认真。
前几天唐子羽和林高远谈论完劝农的事后,担心匆忙间,有说的不清楚的地方。
这几天他读书之余,整理了一番,写了一封手书,趁着上巳节来扬州,送到了林府。
看着满满都是干货,没有半个虚头巴脑文字的手书,林高远觉得既新奇又清爽。
原来许多不明就里的地方,此刻也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再想到今日人们传言的那些诗词,林高远也不得不感慨人才呐。
“林大人,侯瑾侯公子求见!”老周进来禀报道。
“让他进来吧!”
“小侄见过林伯伯。”侯瑾恭敬行了一礼。
“坐。”
侯瑾入座后,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小侄今日冒昧来打扰,是有一要事前来禀报。”
“噢?是何要事?”
“这事事关林妹妹,小侄不敢怠慢。林伯伯可还记得苏家那个狂徒?”
“自然记得。”林高远放下了手书,“怎么了?”
“小侄昨日在扬州东郊碰到了他,他现在更了名换了姓,而且似乎也开始读书认字。”
“只是读书认字吗?”
“哼,他开始附庸风雅,吟诗作词,但居心不正,吟出一两首诗词又如何?小侄绝不允许这等欺负过林妹妹的狂徒,再出来欺世盗名,有辱斯文。”
“世侄欲要如何?”林高远好整以暇地问道。
“林伯伯,小侄恳请林伯伯对这狂徒施以惩戒,为林妹妹好好出一口恶气。”
“可是老夫记得,当初苏澈已经被赶出了苏家,已经为那时的事付出了代价。”
“被赶出苏家,那是他咎由自取。林妹妹冰清玉洁的身子,岂容得这等狂徒玷污。非得让他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才足以泄我心头之愤。”
“呵呵,这倒大可不必。世侄关心小女情切,老夫很是感动。但刑赏可不该被个人的喜恶而左右,世侄以为如何?”
侯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他也不知道为何,今日他会如此义愤填膺,非欲除唐子羽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