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一噎,听听这,人言否?
唐子羽原以为谢宣是在凡尔赛,谁知他目光转幽,念道:
“扰扰何停,碌碌难休。
被名缰、锁尽风流。
利来利往,谁舍谁收。
似雨中萍,风里絮,浪间舟。
隙驹迅影,浮云苍狗。
叹营营、虚掷春秋。
霜侵蓬鬓,尘满吴钩。
负一窗月,一壶酒,一江鸥。”
“雨中萍,风里絮,浪间舟,谢兄好词啊。”
唐子羽双眼陡然一亮,谢宣随口吟出的这首《行香子》,虽然有些俚俗,但却颇有韵味。
“欸,谢兄,你刚刚吟诗作词的时候,怎么没有......”
唐子羽惊奇道,刚才谢宣念诗词的时候,一气呵成,一点都没有磕磕巴巴的。
谢宣不好意思地一笑:“念...念...念诗词的时候,就不...不这样。”
唐子羽了然地点了点头。可能就和某些人说某种语言说不好,但唱歌发音却异常标准一个道理。
诗词,于谢宣而言,该是他的另一种语言,该是他的另一方天地。
在古代,学而优则仕,除了踏上仕途外,别的出路基本都算不上正途。
谢宣明明不想出仕,却也只能被迫来参加科考,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刚刚他在词中最后说,负一窗月,一壶酒,一江鸥,这些恐怕才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
唐子羽笑了笑说道:“若出来做官这些,果真是谢兄的缰锁,到时候挣脱便是。谢兄家大业大,难不成谢兄还怕饿死不成?”
谢宣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但我...我会试,仍...仍会全力以赴,唐兄不...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