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笑了笑:“放心,有你说的时候。”
“诸位父老乡亲,盐票制之所以能降低盐价,并不是因为压低了收盐的价格,而是减少了专商赚的银子。以前专商个个富可敌国,以后就不是了。少一个富可敌国的专商,会多出不少个挣些薄利的商人。”
唐子羽解释完,接着说道:“诸位回去吧,好好生产,以后收盐的价格不会降,需求上来了,反而只会增加。”
听着唐子羽的解释,那些灶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唐大人,这些坏种是不是盐商派来的?”有灶户问道。
唐子羽不置可否。
但有时候不说话也是一种答案。
灶户们纷纷骂骂咧咧起来。
“唐大人,我们信你,”
“今日的事,是我们鲁莽了,还望大人海涵。”
“诸位父老乡亲言重了。”
而等那些灶户散去,看着地上痛哭哀嚎的那些衙差,孙遇开口了。
“驸马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料到。”唐子羽摇了摇头,“这些手段防不胜防,我哪里能料到这些。”
“那这些伏兵?”
“呵呵,虽然不能提前料到,却可以提前得知啊。”唐子羽笑着拍了拍孙遇的肩膀。
孙遇一愣,好半晌没有反应过唐子羽的话。
“待会儿孙大人便知道了,走,孙大人,同我见见幕后主使去。”
“这会儿吗?”
唐子羽点了点头:“这里发生的事不是秘密,等幕后的人知道便要逃跑了,你我可得加紧了。”
“点二十人,随我来。剩下的人押回去。”
唐子羽刚翻身上马,忽然看见远处的大道上疾驰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