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
李重华莞尔一笑,立马回过头来。
“那个县衙在那边儿!”唐子羽用手指了指另一个相反的方向。
“哼——”
李重华这次是真气冲冲地走了。
金继昌扯了扯唐子羽的衣袖。
而唐子羽沉吟不语。
眼看李重华真要走远了,唐子羽才在后面喊道:“贤弟,你的家世当真不凡?”
李重华回过头来:“怎么?难道非得王侯将相,兄长才肯与我结保?”
“那也不必,只要你能保证与你结保的另外几人不会被你连累就好。至于咱俩的事,咱俩自己担着便是,反着我是债多不压身,你不怕,我怕什么。”
唐子羽饱含深意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
唐子羽不是冲动的人,但这次决定还是冲动了。
要是理性点,他绝不该和李重华结保。
李重华行事太高调,唐子羽去扬州城没几次,就见了他好几回。
最关键的是,他还和侯瑾认识,而侯瑾是知道他并非扬州人的。
若李重华是个庸才也就罢了,考不中根本没人会关注他,偏偏他的诗作也是一流,估计文章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样一个又高调又有才华的人,想不引人注目太难了。
而唐子羽这边本身就有一堆人和他作对,等着抓他的小辫子。李重华和自己结保以后,难保没有人顺着他查到李重华这里。
但他最后还是答应了,除了对自己的自信外,还有就是——
也许,有些人你注定会和他亲近,为他冒些风险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儿,唐子羽赶紧甩了甩头,再往下想就很危险了。
“那我们现在去报名?”李重华心结尽去,此时说起话来也分外轻松。
“还早着呢,现在才三个人,还差两个人。而且,为我们具保的秀才还没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