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都县有熟悉的师长吗?”
唐子羽摇了摇头,江都县他以前来都没来过,更别提师长了,但韩县令也不可能为他们具保。
“那岂不大事不妙。或者兄长你干脆别参加府试得了,你不也是秀才,你来为我具保。”
李重华半开玩笑说道,她当然知道此事不可能。
“呵呵,这事儿又不难办,随便找位秀才就是了。”
“可是他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为你具保?”李重华疑惑道。
“呵呵,贤弟你说这话也忒傻气,要他认识我干嘛?他认识这个就行了。”唐子羽从腰间摸了一块儿银子出来,在李重华眼前晃了晃。
李重华不由脸颊一红。
......
“唔......唐公子是吧,你是江都县竹溪村人。”
“正是,在下身家清白,品行纯良!若先生不信,尽可去竹溪村十里八乡打听打听。”
一句话说完,李重华在后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那倒是不必,乡野愚妇能有什么见地,即便唐公子真有什么言行不一之处,他们也未必清楚。”
唐子羽一听,就知道这老秀才是想坐地起价。
“这样吧,我看与你甚是有缘,就收你五十两。”
“告辞!”
唐子羽二话不说,拉起李重华和金继昌就往外走。
“欸,后生,留步,留步。有往有还,你要是嫌价儿高了,倒是还个价儿呀。”
“十两!”唐子羽也不废话。
“十两怕是不行,我担此风险,万一你有不尽不实之处,我岂非......”
“我们三人,每人十两,若是你愿意这事儿便成,要是不愿意,我们再找别人便是。”
“唉,算了。算我卖你们一个人情,谁让我古道热肠呢,碰上我,也算是你们的造化。”
这老秀才,临末了,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这样一来,再找两人结保,他们报名这事就齐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