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华的话才一说出口,就被唐子羽用手捂住了嘴巴。
“呃,即使你真打算这么干,你也小点儿声啊!”
而李重华的脸上的红晕就像水里的涟漪,立马四散开来,而她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僵在了原地。
“走,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话。”
唐子羽拿开了手,全然没有注意到李重华的异样。
“想不到你小子还挺细皮嫩肉的。”
走在前面的唐子羽又用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了摩挲,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手感。
而后面的李重华看着他的小动作,羞愤不已。
“贤弟,此事不可儿戏。按理说这种事我不该过问,但你既然唤我一声兄长,有些话我还是得说。这件事是你自己临时起意,还是你家里人授意的?”
眼见唐子羽神色严肃,李重华知道不是与他计较刚才小节的时候,想了一下便答道:“我家里人知道。”
“难怪你在扬州一直盘桓不去。”
“贤弟,有一事你须得明白,江南省参加科考的学子最多,而各个省分配参加乡试的名额又大差不差。
论起难度来,江南省自然是最难的,比京城还要难上不少。你若是为了高中容易些,大可不必冒籍,还不如老实回京城。”
在古代,为了更容易高中,去一些相对落后的省参加科考这种事屡见不鲜。这种事到了后世也时有发生,只能说太阳底下无新事。
“而且,万一你冒籍的事被发现,惩处可是很重的。不但功名革除,保人连坐受罚,本人更会有牢狱之灾,终生禁考,真没必要冒险行事。”
两人聊了几句,李重华的心绪平复了不少,她说道:“江南省最难才最好,在这里脱颖而出,方见是真才实学。小弟又不是为了投机取巧才选的这里?”
“那是为何?”
李重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干脆反将了一军:“那兄长你呢,你自己就尽可对人言吗?”
“既如此,那我也不多问了。但是既然你早有此打算,就不该行事太过张扬。多一些人认识你,你就多一分被人发现的风险。”
“兄长无须多虑,这件事小弟思前想后想了很久,各种利弊也早想得明白,这科考我非参加不可。”
唐子羽叹了一声:“也罢,只有一事,贤弟你务必要答应我。”
“何事?”
“结保你找别人,千万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