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若是当时我再把面具那么一摘,他们看到小爷这张俊脸,恐怕再也瞧不上旁人了。
这叫什么,这叫一见裴郎误终身,那秦楼以后就该有这么一出故事了。”
“对,对,对,最重要的事儿还没和你说。”裴小云一拍脑门,“李香,李香知道吧?”
“当然知道,我也是扬州人,怎么会不知道。”
“李香说要和我促膝长谈,结果我拒绝了,我拒绝了李香啊!”裴小云拍着大腿。
唐子羽再看裴小云此时的神色,也分不清到底是炫耀,还是后悔了。
但有一件事,唐子羽已经确定了——那就是下次有这种事再找裴小云,他绝对还干!
果然,裴小云在回味过后,对唐子羽说道:“我说要不你教教我?”
“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写那些好听的诗词,这样下次再碰到这种场合,我心里不就有底了,到时候我也好好神气一回。”
“哪有那么容易。若真是那么容易,你以为在场那么多学子,都是吃干饭的?”唐子羽直言道,“而且,写诗写词也不是为了神气的。”
“我听人说,富贵不归故里,如锦衣夜行。写诗写词,我寻思着也是一个道理,你写得再好,藏着不给别人看,不拿出去显摆,那不白写了?”
“哈哈哈——”唐子羽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裴小云虽然说的不全对,但也不全错。
无论是诗词、还是文章,写出来都是为了让人看的。
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知音如不赏,归卧故山秋。
都没人看了,那还不如索性看看风景算了。
不过教裴小云写出秦少游“自在飞花轻似梦,无比丝雨细如愁”那样的诗词,唐子羽自然是做不到。
但若只是教他一些基本的,让他写的像那么回事,他倒是有信心。
看着裴小云跃跃欲试的样子,唐子羽不由莞尔。
他深知诗词之道绝非朝夕之功,但若能让这跳脱的少年借此收收心,感知文字之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