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徵州绅士打开车门。
苏稚瑶下了车,仰头冲着他笑。
闻舒挪开视线,转身去另一栋楼。
明摆着盛徵州是亲自来送苏稚瑶来工作。
她怎么好去当那个第三者破坏氛围。
拿着数据表从研发中心出来。
闻舒迎面就看到了刚出电梯正在通电话的盛徵州。
她没想到他还没走。
闻舒没有不识趣上去寒暄什么。
正欲抬步。
盛徵州侧目看过来,没有结束通话,直接问她一句:“你昨天联系我了?”
闻舒迫不得已停下,“是。”
“微信我看到了。”盛徵州手机还放置在耳边,内勾外翘的狭眸凝向她的脸,声线淡淡:“微信出了点小状况,小孩胡乱玩,错误操作。”
这个小孩只会是苏诏。
宠着大的,惯着小的。
闻舒静静点头:“哦。”
她已经早不介意是怎么回事了。
无论是苏诏还是苏稚瑶,敢那么做,都是盛徵州给的底气。
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盛徵州这是解释。
真要解释,就不会只字不提与苏稚瑶彻夜在一起的事了。
“26号是吗?”盛徵州旋身,深邃的瞳眸微眯,打量着闻舒那对他并不热络的神态。
闻舒明白了他是指外公大寿:“你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