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铮被踹得闷哼了一声,身体往旁边歪了歪,但手臂还是箍在她腰上,没松。
他其实也没真做什么,亲一亲,蹭一蹭,最多也就是这些。
他心里到底还是顾忌着,怕伤到林晚,怕把她弄疼了。
她手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腿侧的皮肤泛着被反复蹭过的薄红。
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推他的力气都软绵绵的,像一只被吵醒又懒得伸爪子的猫。
昨天晚上季临川已经很过分了,他不能再让她受罪。
他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闻她身上混着皂香和体温的气味。
身体里的药效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烧得他骨头缝里都在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火。
但只要她在他怀里,就够了。
就算什么都没做,他和她的关系也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季铮的嘴角在那一小片黑发里微微勾了起来。
季临川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饭盒和一杯热豆浆。
他去了一趟食堂,打了林晚爱吃的素包子和小米粥,又去水房旁边的豆浆摊买了杯豆浆,塑料袋装着,还烫手。
路上碰见两个干事跟他打招呼,他点了点头,步子没停。
上楼的时候他走得很快,军靴踩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响。
昨晚之后他本来应该陪在林晚身边的,但天刚亮的时候部队来了电话,有个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他不得不起身,给她擦了身子,倒了杯水放在床头,低声说了一句“早饭给你带回来”。
她没醒,睫毛动了动,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他把早餐放到桌上,下一秒就看到门被打开。
季铮被从房间里赶出来的时候,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被药效烧得泛红的皮肤。
他的头发是乱的,嘴角却带着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