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手抽回来。
……
那天之后,季铮表面上收敛了许多。
在季临川面前,他规规矩矩地叫“嫂子”,客客气气地保持着距离。
饭桌上筷子不再越过那道看不见的线,眼神也不再明目张胆地往林晚身上落。
但在季临川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神,手指总是放荡又缠绵。
林晚很纠结,她一直想起那天季铮的眼泪,想起他泛红的眼眶和沙哑的嗓音,心就软了。
她不知道季临川是否发现了。
也许有,有一次晚饭后季铮在桌下蹭她的腿,季临川忽然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深,深到她下意识挺直了背。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夹了一块鱼放到她碗里,说慢点吃。
也许没有,他待她一如既往地好,早上出门前会亲她的额头,晚上回来会带她爱吃的零食,偶尔坐在沙发上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什么话都不说,就抱着她坐很久。
只是晚上的时候,林晚总觉得他比以往要重很多。
不是力道重,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一直用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亲她的时候会停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看很久。
林晚有一次被他看得心虚,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他就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她的手指,动作比平时更慢,更沉。
季铮在等一个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半个月后,季临川接到任务,要带队出去,预计一周。
他回来告诉林晚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一周,这么久吗?”
季临川轻轻应了一声,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把她的书抽走放到茶几上,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临走那天晚上,季临川压着林晚,一遍遍地占有她。
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像是要把未来七天分离的份都提前预支掉,像是要把自己的印记刻进她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