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王,在这片草原上,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他想发火,想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看着他。
跟他说话,哪怕骂他也好,打他也好,总比这种冷冰冰的沉默强。
但他不舍得,再逼迫她。
拓跋烬坐在帐中,手里握着一只银酒杯,酒已经凉了,他一口都没喝。
外面是喧闹的人声,但他坐在这顶帐篷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静。
他想起了她那天骑马时的笑容。
他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再看她那样笑一次。
但如果那种笑容要以离开他为代价——
拓跋烬把酒杯放在矮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做不到。
他放不了手。
“王。”
步度根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事?”拓跋烬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那个大雍的郡主,”步度根掀帘进来,躬身行了个礼,“说要见您,说是想跟您谈赎身的事。”
拓跋烬皱了皱眉。
他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人。
自从把她扔给手下看管之后,他就再也没过问过。
“不见。”他摆了摆手。
步度根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拓跋烬忽然叫住了他。
他想起了一件事。
大雍的商队下个月就要来了。
如果可以用那个郡主换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