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林晚不开心。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跟拓跋烬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了。
今天早上,拓跋烬出门之前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她说话。
“今天风大,别出去乱跑。”
“我让人送了新鲜的奶豆腐,你尝尝。”
“午膳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林晚不理他。
背对他低头看书,就当他不存在。
拓跋烬站在帐门口,看着她冷淡的背影,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到了晚上,他忙完回来,她又已经睡了。
拓跋烬在她身边躺下来,伸手去揽她的腰。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拓跋烬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收了回来。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刻意压得平稳的呼吸声,很久没有睡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拓跋烬本来心里是高兴的。
他要成亲了。
他要娶林晚了。
他要让整个草原都知道,她是他的可敦,是他的人,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想过很多次,等成亲之后,他会对她很好很好。
和她一起看书,一起骑马,一起去看日升日落。
但这些美好的想象,在她的冷淡面前,像春天的雪一样,一点一点地消融。
她不理他,不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他开始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