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部分给赞助商，留出空间让他们入局，我们多吃肉，但也得给他们留点汤。生意嘛，大家都有的赚才能长久。”
季岚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片刻后她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对老板的重新评估：“苏总，我明白了，打榜环节的方案我会和策划组同步，同时会让公关组控制好网络舆论风向，避免刷票争议提前发酵。”
苏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去吧，你做事，我放心。”
电话挂断后，苏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窗外阴沉沉的天色上。
林薇开始休假之后，落在他身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起来，本来答应鹿溪的“过几天就回杭城”也没法按时兑现。
京城那边有一场行业峰会，【陌上】需要有人去镇场子，林薇不在，没人能替他顶这个位置。
苏陌低头看了一眼去京城的机票，想到接下来要去京城面对那群圈子里盘踞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他就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发紧。
果然，人只有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已经习惯了摸鱼生活的苏陌，此刻无比想念林薇还在的日子。
真不该装逼说什么“不用设副手”啊，他能在这边岁月静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林薇在替他负重前行。
苏陌收拾了一下心情，又拨通了鹿溪的电话。
“陌陌！”鹿溪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像是憋了一肚子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你看节目了吗？！第一期！我那个舞台！”
“今天早上我手机响了一上午，之前的朋友和同学都不敢相信我真的去参加节目了！”
“有观众说‘这个妹妹唱得好好听我要入股’，入股诶！我什么时候变成股票了——”
她说话像是开了二倍速，一堆话叠在一起往外倒，中途还不忘喘口气继续。
苏陌把手机夹在耳边，一边听一边起身去倒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等她一口气唱了两分半的rap，终于停下来换气，苏陌才笑着开口：“怎么样，溪姐？以前只是开玩笑，现在你真的站在了几百万——”
“不，可能几千万人面前唱歌了，什么感觉？”
鹿溪在那边唔了一声，像是在认真想这个问题：“其实…可能是因为在录制现场没有见到那么多真人吧。台下灯一打也看不清观众的脸…”
“所以感觉上和平时在学校唱KTV差别不大？”
苏陌笑了一声：“原来如此，那等节目录制结束之后，你会拥有属于自己的演唱会的，到时候台下坐满几万人，你还能跟现在一样‘差别不大’吗？”
“哎呦，我不要啦——”
鹿溪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被看穿的不好意思，“我要等靠自己挣到钱之后再去开演唱会，不然我上去会怯场的…”
苏陌想了想，换了个说法：“那行，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插手了。”
“不过主题曲任务之后就是二公舞台了，到时候可以从节目组准备的曲库里选歌，也可以自己准备。你想唱哪些？我给你准备的私人曲库也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