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芜活了两辈子,从未遇到过这种疯子。
此时她被萧长渊绑在床榻上,只能任人宰割。
“萧长渊,你别——”
谢蘅芜声音几乎都染上了哭腔,这一回她可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怕了。
萧长渊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低低一笑:“别哭,我不会真伤害你的。”
谢蘅芜才不信,都微微发着抖。
萧长渊道:“他和我都很了解你,他知道自己卸掉内力放我出来后,你一定会想方设法放大三毒其中的痴毒,打你是舍不得打的,骂自然也舍不得。
可男人对女人,打和骂这两种方式都太低劣,他和我都不屑如此。
所以,只好疼爱你了。”
他着重强调了疼爱两个字。
谢蘅芜一直都在挣扎,被绑在床榻雕花木栏上的手腕被腰带磨出了红痕,若她再继续挣扎下去,恐怕都要见血了。
萧长渊解开了束缚谢蘅芜双手的腰带。
谢蘅芜得了自由,一下子就要溜,却又被他拦腰捉住,重新扔回床上。
“强扭的瓜不甜。”
萧长渊稀罕地看了她一眼,诧异极了:“你以为我在乎这个?”
谢蘅芜:“……”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反而天下无敌了。
男人笑得恶劣,居然就这么将谢蘅芜抱在怀里,低头亲吻着她被那腰带勒出红印的手腕,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很快就种了朵朵梅花。
最后,男人居然露出了森森白牙,含住了谢蘅芜的手指。
谢蘅芜活了两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花招,只觉得自己的脸一阵阵发热,一定红透了。
这种要弄不弄,要做不做的模样,反而像是钝刀子割肉,让她越来越怕。
最后,谢蘅芜忍无可忍抱住他精壮的手臂,道:“你要杀要剐就尽管来,何必这样欺负我……”
她是真的怕了。
谢蘅芜被逼得都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