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它的意识里,这样的人跟虫子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区别的话,就是这个虫子能给他带来一点好吃的。
它不敢说谎。
在那道伟岸目光的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可笑且愚蠢。
一道断断续续、充满了卑微与惶恐的意念,小心翼翼的传递了过来。
“主…主人……”
“那艘船…它的位置…不太好……”
“我的触手…只是…不小心…轻轻的……蹭了一下……”
厄姆勒尔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因为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
那一下,真的是“轻轻”的吗?
旗舰甲板上,默然无声。
所有人走出来的人都看着那颗急得快要冒烟的红毛丹。
连趴在裘天绝脚边画圈圈的古斯塔夫,六只眼睛里也满是幸灾乐祸。
蹭了一下?
就在这时,厄姆勒尔幽幽的补上了最后一句。
“它可能……碎得不是很完整。”
听到这句,裘天绝沉默了。
半晌。
裘天绝终于动了,他转过头,视线越过百里狼藉,望向远处那片依旧翻涌的绿色海洋。
那里现在空无一物。
“你觉得她还活着吗?”
红毛丹整个球体努力的“转”了个方向,朝着那片绿海“瞅”了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生无可恋。
这个问题它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