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拍他脑袋的冲动,苌楚道:“你乖一些,我不会推你了,那把小剑那么锋利,伤着你怎么办。”
“给你嘛,本王不要了。”南阙把短剑收进刀鞘递给了她。
苌楚知道南阙不情愿还是听话将剑给了自己,难得对南阙嫣然一笑。
“娘子笑了,嘿嘿嘿,真美。”南阙看她对自己笑就傻乐呵。
“青萝,咱去瞧瞧嫣儿姑娘!”
哄好南阙后,苌楚带着青萝去了北苑儿。
“小姐不是让我看着点儿殿下吗?”
“嗯,为什么他和嫣儿去了小竹楼?”苌楚不解。
“嗨呀,都是我不好,殿下说要来找你,一溜烟儿的功夫就跑没影儿了,准是嫣儿哄骗他你在竹楼呢。”青萝懊恼道。
“傻青萝,你知道我埋怨你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一会儿你叫上素月她们还有夜隼,咱们去小院儿用晚膳。”
祭拜将士们的三牲苌楚分给了府里众人,今晚小聚一为周年祭,二是久处下来,苌楚有意拉拢他们。
“王妃安。”北苑儿,丫鬟们见她来纷纷见礼。
‘上一世,哪有这待遇。’苌楚心想。
“嗯”她点头,没让青萝跟着,自己去了嫣儿的房间。
女孩儿被人看去身子,人多了,总归不好。
“王妃安!”
拾翠端盆水欲推门而入,和苌楚碰了个正着。
“嫣儿呢?”苌楚开口问道。
“她,中午跑回来就蒙进被子里,死了活了也不吭声儿!”拾翠放下盆儿,没好气儿道。
“你先去用饭,给她也带些过来。”苌楚嘱咐道。
“是!”拾翠关门离去。
“打算藏多久?”苌楚找了凳子坐下。
嫣儿掀开被子,眼睛肿得像个桃儿:“你不就是命好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命好?呵呵,我命好。”苌楚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她还记得青萝说嫣儿之前讲过南阙就算送给自己,她都嫌恶心。
苌楚起身理了下衣裳:“本妃不会让人传出你一句闲言碎语,往后你安分些。”
“你在威胁我?你觉得我会怕是吗。”
嫣儿咬牙切齿,怪苌楚坏了她的事儿。
“你猜错了,本妃是可怜你。”嫣儿不知好歹,苌楚也懒得和她废口舌,踹门离去。
同时她也明白个道理,烂好心会遭报应,这不,热脸贴人冷屁股了。
小院儿石桌上,牛白羹,羊肉煲和鲫鱼豆腐汤,温身养胃,炙羊肉烤的是滋滋冒油,另外还放了些白饼,柑橘解腻,铜壶装春酒,闻之欲醉。
“与主子同食,乱了规矩,属下就不用了。”
夜隼拱手对苌楚道。
“拘谨什么,叫你们来,就不是外人。”苌楚给南阙夹了箸炙羊肉。他吃下又学苌楚夹了箸菜喂夜隼。
“殿下的好意都不领,夜大哥真扫兴。”青萝说完拿白饼沾汤羹吃的正痛快。素月含笑替抱花擦去唇角饼屑。
夜隼不好意思得吃下南阙喂到嘴边的菜,也不客气了,坐下倒了几杯酒分给了他们。
“我多备了份儿吃食,一会儿给夜鸮拿去。”苌楚舀了一匙汤对夜隼道。
“属下代他谢过王妃。”
“希望日后,你能解开心结。”苌楚说完放下碗把铜钥交给了夜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