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一个男人出现在高架桥上。
黑色风衣,腰挂长刀,步伐松弛得像是来旅游的。
我透过狙击镜看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有病吧?
然后,枪响了。
一千二百米外,写字楼天台上,暗渊文明的人开枪了。
我看到了子弹。
不是夸张,是我的【弹道预视】让我“看到”了那条从枪口延伸出去、贯穿两公里距离、直指黑色风衣男人头颅的死亡轨迹。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给那个男人判了死刑,在实力被压制到一阶情况下,没有人能躲过狙击枪的攻击。
直到,刀光亮了。
那道刀光亮起的瞬间,我的【弹道预视】捕捉到了一个让我大脑宕机的画面。
刀锋精准地切入子弹的飞行轨迹,在千分之一秒内将那颗以每秒数百米飞行的金属弹头劈成了两半。
金属碎片向两侧飞溅,在灰蒙蒙的天空下划出两道银白色的弧线。
“铛——”
那声音隔着将近两公里的距离传过来,已经很轻了,但在我耳朵里,它却响得像一记惊雷。
然后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
铛、铛、铛、铛。
每一颗子弹都被那把刀斩落。
那个人的脚步没有乱,呼吸没有乱,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他在弹雨中穿行,刀光在他身周编织成一张银色的网,所有撞上去的东西都被切成碎片。
这TM是人?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