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巨龙愣了一下，然后它笑了，疲惫中带着一丝解脱。
“死？”它缓缓开口，“我被封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了。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倒不如真死了倒好，至少落得一个清净。”
说着，它看了一眼韩朔手中的蓝色水晶，眼神意味深长。
韩朔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用身体挡住巨龙的视线。
但巨龙没有说什么，它只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骷髅。
骷髅摇了摇头。
“你若真想死，活不到今天。”
它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戳中了什么：“说到底，还是舍不下自己的性命。不是吗？”
冰霜巨龙沉默了，那双巨大的龙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你个不生不死的玩意儿，说那么多屁话干什么？”巨龙的声音变得有些不善，“总不是为了嘲讽我吧？”
骷髅没有生气，它只是静静地看着巨龙。
“再等等，这无尽岁月的囚禁，终究会迎来尽头。”
冰霜巨龙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骷髅没有解释，它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到时候，不要再顶着你那高傲的头颅。”
“机会来临之际，不要丢了。”
巨龙听得云里雾里，它张开嘴，想要追问。
但骷髅已经转身了。
“等等！”巨龙急了，“你想说什么？说清楚再走！”
骷髅没有回头，而是重新走向韩朔。
留下冰霜巨龙在原地，满脑子问号。
TMD这死骷髅怎么还是个谜语人，谜语人都该死啊啊啊啊！！！
韩朔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骷髅，下意识握紧了夜狩。
但骷髅没有攻击的意思。
它走到韩朔面前，停下，然后，它伸出那双细小的骨手，将那柄锈迹斑斑的短刀，递到韩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