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顺远城最热闹的事情就是荣王府大福晋大寿,邀请了整个顺远城的名流,沈听白作为顺远商会会长,跺跺脚整个顺远城要抖三抖的人物,自然也接到了邀请函。
只是这荣王府野心太大,去了怕是会被纠缠上,但是不去又太不尊重这位在整个奉安都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沈听白思索再三,让沈君山代替他出席寿宴。
只是寿宴当天,沈君山在去赴宴的路上受到了袭击,受了点伤,没能赴宴。
“君山,你最近老是受伤,要不要去庙里拜拜呀。上次肩上的枪伤好不容易出院了又开裂,现在又莫名其妙被人伏击。”
朱彦霖正坐在沈君山的病床前削苹果,在她小心翼翼的控制之下,终于将苹果皮完整地削成了一根长长的苹果皮条。
朱彦霖满足地将苹果皮扔进了垃圾桶,将苹果递给沈君山。
“谢谢。”沈君山收回刚才一直看着她的眼神,伸手接过苹果。
“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挺好的,连顾燕帧都老实多了。”朱彦霖看沈君山咬苹果的样子也觉得嘴馋了,毫不客气地从那个水果篮里再掏出一颗苹果,打算给自己削一个。
顾燕帧不是老实了,只是发现学朱彦霖毫无用处,并不能吸引谢良辰的注意力,再加上学校愈演愈烈的流言,他便放弃了。
这两天算是平静一些了。
“那就好。”沈君山如今只要和朱彦霖待在一个只有他们俩的空间,总会有一种甜蜜又紧张的感觉,连声音都是与平日不同的温柔。
朱彦霖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同,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削苹果皮上。再次完美地将苹果皮削成了长条,她手一甩,苹果皮被精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自己大嘴一张,“咔嗤”一口,咬了小半个苹果。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这副饿死鬼的模样落在沈君山眼里竟然并不觉得嫌弃,而是觉得她直白地可爱。
朱彦霖三两口啃完了苹果,正好纪瑾来看沈君山,她今天还有事,便没有多留,跟两人道别后便走了。
纪瑾留意沈君山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病房门口,仿佛可以透过关上的病房门还能看到朱彦霖的背影一样。
以前没往这方面想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有些事情一旦说穿了、点破了,就总会感觉处处都是破绽。
纪瑾看着沈君山黏糊而不舍的眼神,总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搓了搓胳膊开口:“君山,你还是赶紧把眼神收一收吧,我看着瘆的慌。”
沈君山转回目光,冷冷地看了纪瑾一眼,显然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
纪瑾坐在刚才朱彦霖坐的地方,神情有些犹豫。
沈君山向来不爱开口多问,但是今天他看着纪瑾的模样,直觉他难以开口的事情应该和朱彦霖有关。
“有什么事?”
纪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巴,等沈君山开始不耐烦的时候终于还是开了口:“今天,我听一个同学说,他在丽都舞厅见到过朱彦霖的女朋友,她好像是个舞女。”
虽然朱彦霖一直否认和张红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张红常常来给朱彦霖送汤水、送衣服的,好多同学都见过她,也都不相信朱彦说的“普通朋友”的关系,都觉得就是男女朋友,只是朱彦霖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沈君山的手一紧:“谁说的?是不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