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说的,他说他没有看错。”
王超也是这一届的同学,他家里有点小钱,平时也爱玩儿,周末常常会去舞厅跳舞,他说看到过,那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我知道了。”沈君山没说什么,脸上不辨喜怒,但是纪瑾却从他暗沉的眼神和浑身散发着寒意的气势中感觉到了沈君山的心情很不好,他待了没多久就告辞了。
纪瑾走后,病房中只有沈君山一人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他却没有去开灯,任自己坐在一片漆黑之中。
他极力想要靠近却又害怕沉沦于其中的人,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感情,不想放自己的妄想去伤害的人,却被别人如此欺骗对待。
如果朱彦霖喜欢的姑娘是个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或者就是普通人家都可以,可为什么是个舞女呢?这个职业,说好听点是舞女,但是有几个是只做舞女的,她怎么配得上朱彦霖!
他此刻心中五味杂陈,心疼、愤怒中还带着一丝窃喜。
心疼于朱彦霖被人欺骗,愤怒于那个舞女玩弄朱彦霖的感情,还窃喜于如果朱彦霖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是不是就会离开她,甚至是对女人失望,那自己和她是不是能有一丝丝的可能。
……………………
学校里,谢良辰正在和朱彦霖正站在操场上说话。
“我总觉得沈君山的那个朋友金显荣有些怪,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她是本剧最大的反派,当然不好,只是谢良辰是通过什么感觉到她不好的呢?
“为什么这么说?”朱彦霖不解。
“你还记得我包里的那个金印吗?就是引得日本人追杀我们的那个。”
“那怎么能不记得,这不是才发生没多久的事儿嘛。”
“那个金印在我住院的时候不见了!”谢良辰说。
朱彦霖跳了起来:“不见了?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给教官了呢。怎么不见的?”
谢良辰努力回忆:“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进入医院的时候还在,后来,就在你出院的当天,那个金印就已经不见了,那段时间里就只有小珺、你、玉姐、顾燕帧和显荣小姐来过我的病房。我排除了其他人,只有这个显荣小姐最可疑。”
“那不用怀疑了,肯定是她偷的。”朱彦霖不知道是不是金显荣偷的,但是按照她的逻辑,这群人里面就只有金显荣是个反派,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我不确定……”谢良辰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金显荣偷的。
“不用证据,你的直觉就是证据,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要相信自己。”
谢良辰看着朱彦霖毫不怀疑相信自己的样子,心下觉得温暖,思考了一会儿又开口:“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事儿跟君山说一下,显荣小姐是他的朋友,我怕她有什么坏心思。”
朱彦霖摸了摸下巴:“嗯,你说得有道理。”
虽然这个反派好像很喜欢沈君山,但是保不齐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要知道女人一旦要搞事业了,只要不是恋爱脑,那下手可狠,别到时候让沈君山吃亏了。
“等他回学校了咱们跟他提一下吧。”说到这里朱彦霖又叹了口气:“唉,就是可惜那金印了,要是卖了应该值老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