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来尤雪说过的一件事:“哥,你这次好了,还会脸盲吗?”
山蓝霁:“你知道了?”
“尤雪说他猜的,他注意到你以前都是依靠衣服和声音还有小习惯认人,他就猜到说你可能是脸盲。”
智囊心细如发,经常能注意到小细节,但他不是多嘴的人,如果不是苏徉偶然提起,尤雪不会说。
山蓝霁:“就知道被他猜出来了,哥哥的脸盲,这次应该可以痊愈。”
“那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吗?”
苏徉:“整天妹妹妹妹的,我换一件衣服,你还认识我吗?”
“当然认识。哥哥能看清你的脸。”
山蓝霁停下脚步,眼前的面孔还有些朦胧模糊,但不妨碍她的灵魂在他眼中散发光亮,明灯一般牵引他的视线。
“就算是拟态,哥哥也能一眼认出你。”
苏徉不信,试着几次伪装成别人,都被山蓝霁认出来。
“还真能认出来啊......那哥你分认出萨雪和尤雪吗?”
山蓝霁一句话把这个疑问堵死:“哥哥认他们做什么。”
苏徉嘀咕一句,旁边咚地一声,小鸟没看清,果然撞树上了。
赶紧跑过去捡起来拍拍灰,好在鸟头撞得多了足够坚硬,它什么事都没有。
“你别练了,回去睡午觉吧。”
小鸟眼冒金星还要挣扎起来。
苏徉说:“我陪你们睡。”
闻言,鸟立刻就躺下了。
亮晶晶午觉都在第二席的育儿袋里,很少出来睡,它美滋滋等着钻被窝。
要是能把小羊放出来,沟通一下感情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