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羞答答地表达出了这个意愿。
苏徉很无所谓地放出小羊,搁在枕头边上:“那你们俩一起玩。”
顺便告诉自己的精神体:“想欺负人就去欺负蜘蛛,他喜欢被欺负。今天玩一会就要睡觉,哥哥需要休息。”
小羊用蹄子揉眼睛:“咩。”
今天的蜘蛛已经欺负过了,它也想睡觉。
小鸟见亮晶晶的精神体安静趴下,再也按耐不住,悄悄变大了一点身体,伸开一边翅膀挪挪,把羊笼罩在自己的翅膀底下。
看小羊没反应,更加往翅根下面塞。
软软的亮晶晶~
凑近闻闻。
山蓝霁换好衣服躺在床上,也伸手,搂住妹妹。
苏徉不见外地趴在哥哥胸口。
醉酒后醒过来就是这个姿势,只是哥哥的衣服被她扒了。
今天清醒着没扒,手习惯性去找胸肌摸,伸到一半,看见哥哥微微惊讶茫然的表情。
眼前光影浅浅晃动,原本松弛舒展的眉眼轻轻一滞。
还未完全复明的眼睛眨了两下,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雾色,瞳仁无焦距地放空。
“妹妹?”
毫无招架之力的哥哥长发凌乱铺开,衬得一张脸皮肤更白,红痣更红。
这才是盲眼兽人应该露出的表情和神态,那只雪豹盲了那么久也没学会。
苏徉又默默缩回来。
山蓝霁按住她的手背,斟酌着说:“没关系,你可以随意。”
她睡觉的习惯,在那天他就知道了。
苏徉这都是兽人给她培养出的坏毛病,现在不摸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