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拿着满分成绩,还在赶来的路上。
而殷兔已经拥有了标记。
苏徉以为他会欣喜若狂,到处发疯。
结果并没有。
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见殷兔坐在旁边,安安静静,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她也没出声,看着他的侧脸。
锁骨下面的烙印已经被新的标记取代,活灵活现的羊脑袋,俏皮还有点幼稚。
疯玩的时候在他的玩具屋,现在出来了,殷兔穿着宽松的睡衣,盘着腿垂头。
苏徉也静静看他片刻。
还有点困,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一扭头,脸颊擦过毛茸茸。
苏徉瞬间清醒了。
这屋里还有谁?!
撑起身体瞪大眼睛,殷兔被动静惊醒着也看过来。
枕头旁边蹲着一只小兔。
和殷兔的兽形一模一样,是他的精神体。
出现一秒又消失,殷兔抱着头唔了一声:“我的精神体在成型了咩咩。”
他在遇到苏徉之前,精神体一直处于无法凝聚的状态,每次都是遇到她之后才能成型。
而且不仅是精神体。殷兔按住肚子,笑说:“我好像开始假孕了咩,好想吐。”
苏徉不睡了,一骨碌爬起来:“想吐你还笑,跟我学皱眉。”
殷兔皱眉:“我想吐。”
这个表情才对嘛。
苏徉有照顾孕夫的经验,虽然殷兔是假的,上一个真的温云岫也没怎么让她照顾,还略有些遗憾。
她有模有样地扶着殷兔躺好,在他身后垫了枕头。